财政系统、社会系统的运行规则,总体决定税收系统的运行规则。
美元管不住自己,非要人民币挂美元,结果就是既管不住美元,也很难管住自己。美债评级被降级,即便象征意义大于实质意义,大债权国手中的美债资产有账面损失的风险,怎么可能没有压力?问题难在增量而不在存量。
这里所谓存量,就是已经作为国家外汇的美元资产,其中包括中国持有的万亿美元以上的美国国债。短期可下注的是,现在轮到美国大到不能倒。读者一定注意到以下新情况:中国的贸易顺差收窄了,但国家外汇储备的增势还是方兴未艾。可是,美元又归谁管?这口大锅一旦砸了,还不是天下所有持有美元和美元资产的国家、公司、个人,一概贵客自理?这是说,美债的背后有一个更严重的美元问题。反思一下,应该无人漠视出口对中国经济增长、就业和税收的积极意义。
这就应了我下乡时候老乡说的那种情况:炒豆自己吃,砸了锅是大伙的。退而求其次,各扫自家门前雪,集中力量管自己可管的事情吧。现实当中,有许多平台性公司兼营基础设施公用事业和其他营利性业务,如制造业、房地产业、金融业等。
重庆市政府让一些投资公司储备土地,以这些土地增值产生的收入作为资本金注入。一般认为,融资平台本身并不从事固定的日常经营活动,甚至并不固定地对应具体项目。重庆八大投尽管主要从事公用事业和基础设施的投资、建设与运营,但其大量的融资和投资其实对地方财政的依赖程度并不高,而是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存量国有资产的注入以及土地增值来形成融资能力和还款能力,虽然融资不断增多,但资产也不断膨胀,目前仍然处于正常的经营状态。国有资产一方面向公用事业和基础设施领域集中,另一方面这个领域的投资需求非常巨大,融资压力也非常大,所以以国有资产进行不断融资是一个必然选择。
北京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拥有北京燃气集团、首都机场高速路、北京第九水厂和燕京啤酒等数十家企业。重庆市水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责水利项目和小水电厂的投资建设以及给排水项目的投资管理。
上世纪末以来,多数地方对制造业领域的国有企业进行了大规模改制重组,许多制造业领域的国有企业退出市场或者实行了民营化,而本世纪以来,随着城市化的快速推进,国有资产越来越明显地集中于公用事业和基础设施等领域。但是,融资平台使政企边界和企企边界更加模糊,这实际上与三十多年来一直强调的国有企业的法人财产权和整套法人制度是相背离的。重庆市水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责给排水、污水处理项目的投资融资和建设、管理。北京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是一个典型的平台性公司,其经营和投资领域既包括公用事业,也包括金融服务业和制造业。
进入本世纪以来,随着城市化的快速推进,无法收费、无法获得稳定现金流的基础设施的建设任务骤然加重,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从资本市场大规模融资的道路显然走不通,只能从银行贷款或者发行债券。重庆市政府赋予重庆市地产集团和重庆市城市建设投资公司以市级土地储备中心职能。认清这个实质具有重要的意义。据初步统计,八大投已累计储备土地45.1万亩。
不过,建立上市融资平台所需要的国有资产必须具有稳定的现金流,因此能够注入到上市融资平台的市政类资产大部分限于有稳定现金流的公用事业资产,如自来水和燃气等,以及进行商业化运营的基础设施资产,如收费高速公路及吞吐量较大的机场等。其实更有意义的案例是北京控股有限公司的设立和上市融资。
不能仅仅从税收负担的角度来评估融资平台的负面性,更应该从国有资产的功能和管理的角度来评估融资平台的负面性。重庆市能源投资集团,负责电力、燃气和煤炭项目的融资投资及管理。
为了推进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地方政府纷纷借助所谓的融资平台,从银行获得大量贷款并从市场上通过其他方式融资。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有一些城市将基础设施、公用事业和竞争性业务打捆重组,形成一个新的平台性国有企业,并上市融资、发行债券或到银行借贷。虽然外界一般所指的融资平台并不包括后两类平台,但由于都是平台性企业,后两类平台与基础设施融资平台并无截然区别,只不过认为基础设施融资平台的融资需求更大、现金流创造能力更弱。而且,基础设施和公用事业有时难以截然分开,公用事业和竞争性业务有时也相互纠结,从而导致了对基础设施和融资平台现金流评估的困难。显然,这个名副其实的融资平台的资产涵盖了基础设施、公用事业和竞争性行业,而且拥有北京控股有限公司这个在境外上市的企业。更重要的是,作为中国最重要和升值最快的国有资产,国有土地是融资平台最坚实的偿债基础。
本世纪以来,国有资产的平台化趋势十分明显。重庆把200多亿元国债资金统一收上来,归口注入相应的投资公司。
这比融资平台本身的风险更需引起注意。政府完全可以以非市场的手段将一个国有企业的法人财产变成另一个国有企业的法人财产,从而拓宽后者的经营领域、增加后者的举债机会、强化后者的偿债能力。
不过,对于风险的具体评估仍然存在不少分歧。目前,在北京市国资委监管的53家企业中,有多家具有平台性质的企业,其中属于基础设施投融资及运营平台的有4家:首创集团、北控集团、京投公司和首发集团。
即将一批已有的国有企业和国有资产注入到投资公司当中去,既包括制造业的资产,也包括路桥、水厂等公用事业资产。2009年天津渤海国资公司正式运作,当年实际通过发行债券融资101亿元,同时收储了市国资委监管企业的7800亩土地。2002年,重庆市政府将市属国有企业整合,组建了八家国有投资公司,即所谓的八大投。四川发展控股公司是将22家已有国有企业的资产注入而设立的,划入的股权资产约为443亿元,划入的土地价值约为250亿元,划入的探矿采矿权价值约为200亿元,划入财政专项资金120亿元。
这类融资平台通常用拥有一级土地开发权或者储备大量土地,依靠土地升值及土地出让或其他形式的土地开发建立一定的偿债能力,政府也或明或暗地进行偿债承诺或担保。造成分歧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已有的分析对于融资平台的理解和认定有较大差异,这不但会影响风险评估,甚至连融资平台的数量和贷款总量都难以确切计算。
二、国有资产的平台化趋势北京控股并不是一个单独的个案。金融业的企业有北京银行、瑞泰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制造业有北京汽车投资有限公司,基础设施有国家体育场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国家游泳中心有限责任公司。
但现实当中,中国有许多的基础设施在进行商业化运营(如收费高速公路),公用事业更是具备稳定的现金流,这种情况显然增加了融资平台的复杂性。目前已储备土地几十万亩。
也允许其他投资公司以项目换土地,将土地变资本。进入专题: 国有资产 融资平台 。十二五期间,北京将打造三类功能平台。首先是融资平台具有明确的功能性或工具性,譬如说,主要是为某类基础设施建设进行融资,而普通国有企业的功能性或工具性要弱得多。
上世纪90年代,国内许多国有控股的上市公司在进行资产重组时,纷纷置入公用事业和基础设施类国有资产,包括燃气、电力、自来水、高速公路等等,长沙、成都、上海等许多城市的国有企业都出现了这样的重组。八大投具有显著的平台性公司的特征,而且以公用事业和基础设施为主要的投资和经营领域。
从上世纪90年代后期开始,国有资产开始出现平台化趋势,即国有资产被注入到新成立的国有公司当中,这个国有公司的主要职能不是日常生产经营而是所谓的资产经营或资本运作,包括利用注入的国有资产到资本市场融资或者到银行借贷,并从事资金分配和股权管理等活动。本世纪以来,国有资产平台化趋势明显加速。
国有土地来自于农民的集体土地,政府作为唯一征用方和出让方,垄断了城市化过程中建设用地,不但推高了地价,也侵占了农民收益。但是,由于现实当中不少国有企业的经营领域横跨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竞争性行业,特别是一些地方常常将基础设施类国有资产、公用事业类国有资产、竞争性行业的国有资产进行打捆重组,这就使得融资平台与许多国有企业混在一起。